• 2009-02-18

    无题 - [匕首]

    我有很久没有吃鱼
    光滑的鳞片,有力的双鳍
    浩瀚之海,渺小又自在

    洋流带来食物和死亡
    季风吹走爱情
    悄然浮起的一个时代
    让鱼群学会吐泡泡

    我有很久没有见到雪
    短暂停留的东西,异常美好
    我有很久没有读诗
    被生活堵死在一个墙角儿
    尴尬又无力

    不可说。你早已熟透
    不再殉情的年纪,
    不再歌唱,不再抽感性的烟

    多余的鼓点和暴雨,
    剔除记忆和恨
    不再活在呓语之中

    09年初,我穿梭在百脑汇
    爱我的人提起文凭、工作和能力
    我站在一个垃圾桶旁
    羞愧难当──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.2.18 翠鸣湖畔

  • 2009-01-13

    Pink Moon - [匕首]

    常常,我会感觉我在以自由落体的速度与生活脱离。
    一些东西被莫名地绑在了秒针上,时间越是充裕,房间便越忧伤。
    近乎于变态的失眠,近乎于自虐。
    我终于被穿透,安静下来,安静下来。

    前几天,我又不小心误格了我的电脑硬盘,如果它是珍贵的,我就要毫不犹豫地对它说一声对不起,尽管无济于事。
    我就这样人为地一次又一次地摧残着这个记忆体。我多想好好爱护它。
    于是,我开始依赖于各式各样的备份软件。系统的备份,程序的备份,文档的备份,然后把它们一股脑塞进网盘里,也许这样就可以给我安全感。
    那天,我使用一个博客备份软件对我的博客进行批量备份,也顺带着备份了一些好友的博客,我发现只有一个人是稳定的,坚持的,从2004年的10月到现在,她一直在写那一个博客。有谁可以这么一直坚持4年,甚至更长久?我承认我也是很早就开始接触博客的,但我从未有过坚持。我的第一个博客是天涯,第二个博客是BlogCN,第三个博客是微软Space,第四个博客是搜狐……我现在用的博客是博客大巴。我总在不自觉地清除一些旧东西,比如微软的Space,我注册了两个,用了一段时间之后被我全部清空,并彻底注销了域名。

    我会后悔,并告诉别人说‘我从不后悔’。

    这个冬天至今还没有诞生一场雪,如果你还有期盼,你就一定会觉到压抑。
    我想,它再也不会如你预想的那样,降落,堆积,融化,消失……这个时代总在时刻提醒人们,换一种思维方式。
    这一点儿都不难,仅仅是残忍,是的,仅仅是有点儿残忍而已。

    以后不要再喊我喝二锅头了,我已经认准了便宜又实惠的白兰地。
    换一种生活方式,不要再去烧自己。

  • 2008-12-11

    唱首老歌Ⅱ - [M。]

    《永远的微笑》词曲/陈歌辛 原唱/周璇

    心上的人儿 有笑的脸庞
    他曾在深秋 给我春光
    心上的人儿 有多少宝藏
    他能在黑夜 给我太阳
    我不能够给谁夺走仅有的春光
    我不能够让谁吹熄胸中的太阳
    心上的人儿 你不要悲伤
    愿你的笑容 永远那样
    我不能够给谁夺走仅有的春光
    我不能够让谁吹熄胸中的太阳
    心上的人儿 你不要悲伤
    愿你的笑容 永远那样

  • 2008-12-10

    唱首老歌 - [M。]

    《半个月亮爬上来》
    曲/王洛宾

    洛宾手稿

    半个月亮 爬上来 咿啦啦 爬上来
    照着我的姑娘 梳妆台 咿啦啦 梳妆台
    为什么我的姑娘 不出来 咿啦啦 不出来

    请你把那纱窗 快打开 咿啦啦 快打开

    再把你的玫瑰 摘一朵 轻轻地 扔下来

  • 2008-11-27

    蓉城日记 - [匕首]

    1
    你又一次走进午夜
    比火柴还轻缓,微弱
    月亮吊起楼房,像一小片儿美丽
    牵着整个世界。她累了。
    2
    散步的人都有穿墙术
    我不能回避,直达内心的真实
    我不奔跑,不飞翔,不停留
    我住着,看你穿墙而过
    骄傲又忧郁
    3
    冬天又来了,或是雨季
    台风。为此,你要不停地写信
    从门缝里塞出去,让它们带走
    不留下任何痕迹,哪怕废纸篓也要倒干净
    因为你是虔诚的,小心翼翼的,
    你是积雪的,你是台风的。
    4
    哥哥说,我想念广州,广州是快乐的。
    木木说,快乐是没有意义的。
    在成都,红瓦寺,我们摆摊卖蛋挞
    老黑又去买菜了,一台二手电动车
    将我们顺利带入生活。
    5
    我不喜欢这里的火锅
    我要清淡的,简单的,
    不作修饰的你的眉毛我的眼
    你的标点,和我无多的词
    “把火关掉!”
    让它停止沸腾
    我们该回到最初
    6
    你说,世界在倾斜着
    缩小着,碎裂着
    你画一支已经歪成四十五度的瓶子
    然后钻进去。这是你惟一的安身之所
    这一年,你才十岁。
    你决定将自己交给这支瓶子
    将这支瓶子交给大海
    我觉得惭愧,继续往肚子里灌啤酒
    “不要灌满,不要淹没那仅剩的岛屿。”
    不要追问,十一月的啤酒
    它除了冷,别无它有。
    2008年11月27日凌晨  成都 摩卡筑
  • 2008-11-24

    2008年。成都

    11月20日,关于福州的一切。无法割舍的一切。

    两张卧铺,去成都。我和父亲同去。其实我更愿意坐硬座,它的疲惫于现在的我来说,是一种怀念。深圳,广州,福州,黄州,武汉,我从没买过卧铺。这次去成都,将会是我第一次买卧铺。
    交话费。

    11月21日,出发。
    小凡在进站口把昨天帮我买的两张卧铺票给我,还给了我一包中南海。记得我抽什么烟的好兄弟,谢谢你。
    13:38
    中午一点半,郑州站,
    K385,一路向西
    17:11  三门峡
    如果去南方,我将被吹散
    就像寒冷被悄悄稀释
    18:46
    我的红绳子还在你的铁窗里
    你的十字架被我挂在镜子上
    我只是关了门,熄了灯,但我真的还在这里。我也不得不承认,你真的就是神的女儿。
    19:40
    陕西移动欢迎你
    西安
    宝鸡
    略阳
    广源
    江油
    绵阳
    德阳
    (青白江)
    11月22日,小雪
    早晨醒来,已入四川,断垣残壁仍随处可见,还有贴着民政救灾字样的蓝色帐篷。
    12:50
    终于抵达成都,我领着父亲出站,打车。“川音对面的摩卡筑。”
    在火车站去往摩卡筑的路上,我看到一个很高很大的路标——祥和里
    13:40
    从摩卡筑出来,经一个百米长的小胡同到哥哥的粥店“真粥道”。我和父亲都饿了,哥哥给我们叫了很多吃的,猪手啊小面啊虾包啊排骨啊河粉啊紫菜饭啊等等的。我举起相机,拍了一张阿童木。
    14:55
    回到摩卡筑,看了几段郭德纲,而后帮父亲下载QQ游戏,我就陪哥哥回店里了。
    17:00
    店里人手不够,我陪哥哥在门口摆摊卖蛋挞。哥哥说他是蛋挞小王子,真自恋。
    随处可见的女同性恋。这是个女权的世界。
    店里放着我常听的歌曲,是哥哥从我的电脑拷贝过来的。我说,我呆的那个日餐店也会放你写的歌,他就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。
    墙壁上挂满孩子们的涂鸦,那就是他们眼中的这个世界,七八只惶恐的大眼睛。
    餐桌上有名片大小的小卡片,写着诗句。门旁的一小片空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瓷器,仿佛吉普赛人刚刚经过。收银台上摞满了书,我看到第一本是纪德。后来,我又在瓷器旁发现一个壁橱,里面也列满了书。看起来,这些书是供来吃饭的客人看的。我不知道会不会真有客人读它们。难以置信。我找到胡安鲁尔夫,坐在一旁翻起来。
    21:00和父亲、哥哥在真粥道隔壁的曾毛肚吃羊肉火锅,喝的是泡酒。我喝了四两雕梅酒,哥哥四两青梅酒,父亲三两天山藏。喝至午夜。其实我还想再来点儿,不过父亲不愿再喝了,我也就罢了。成都的夜晚和郑州没有多大差别,冻得我直哆嗦。
    (灵魂如水,命运如风。)

    11月23日,艳阳天
    在磨子桥坐503去武侯祠
    我和哥哥都对旅游景点没有兴趣,这已是多年的旧习,但还好,我挎着相机,权当是来练习拍风景好了。哥哥陪父亲在前面走着,我在后面拍着。
    从武侯祠出来,碰见个小喇嘛,嘟哝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,后来哥哥告诉我,那是要钱的,募捐的,我就摸了摸屁兜,丢给他5毛钱。我说,这样的乞丐才特妈的够潇洒。喇嘛是佛教的一个分支。佛教分为禅宗和密宗,西藏的喇嘛属于密宗。

    杜甫草堂,被饿死在成都的杜甫,被撑死在成都的杜甫。
    下午给父亲找了几部电影,我和哥哥就回店里上班去了。今天的蛋挞卖得很快。我还像昨天那样举着“葡式奶挞1元、蛋挞2元”的价格牌,外面冷,我还拉了帽子。路过的人,无论买不买蛋挞,都会看向我。尤其是那些眼睛不好使的,挤着眉眯着眼的看我。我时不时地会望望头顶的天空,或哼唱歌曲。我不与人交谈。
    蛋挞卖完后我们回到店里,大家都在忙碌,人手不够,我就也帮着收拾盘子。
    解神命宫或夫妻宫三方四正遇天马必离婚
    22:33
    在店里陪父亲吃小火锅。我还出去买了瓶本地产的白酒,还给父亲买了批萨。可是我还是比较想念昨晚喝的雕梅酒,于是白酒给他们喝,我拿了支空杯子到隔壁曾毛肚要了2两雕梅。
    我是这样向父亲介绍老黑的,我说你昨晚睡的沙发床,床不平,下面垫的那礅新书就是他写的。
    木木是写诗的,潮州人,酒量还不错,话很少,这是木木给我的印象。
    我以为木木又整功夫茶,后来才知道这次喝的是生普洱茶。
    23:00
    回到摩卡筑。父亲QQ游戏斗地主,我和哥哥弹琴唱老歌,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等等的,父亲也会跟着哼。
    0:12
    我要和成都说晚安了。

    11月24日,父亲返郑。成都下起小雨。

    11月25日,喝了很多酒,拍了很多照片。

  • “后来不写诗的兄弟们,在怀念中忧心忡忡。”

    11月18号,初冬的夜晚,我以外来人员的身份进入学校。
    在7号楼楼下遇见芳和静,万分亲切。我真想和大家围坐一起,来个彻夜长谈。我想念你们,真的。
    后来在学校门口等外卖,要了白酒和几个小菜,拎回宿舍,慢慢喝起来。人不多,菜不多,酒不多。
    晓辉过来的时候酒已喝光,坐下抽了支烟就走了。从前,我们的鼓手许晓辉。

    我决定睡磊磊的床。钻进被窝没多久就在手机QQ上遇见涛,我问他在哪里,他说他在学校,在宿舍。我说我也在学校,在宿舍……两分钟后,他从他的8号楼6楼来到我的7号楼3楼,来到我的床前。

    ——我那儿还一瓶酒,一只苹果。
    ——走,搞了去!

    我穿了衣服,随他而去。在8号楼顶层,风被屏蔽在窗户之外。一罐土酒,两只杯子,一只苹果。
    喝一口酒,啃一口苹果。

    你提起浩子,万分想念
    再干一杯,他是否听到了
    我们的零五年,耳朵被夺了去
    兄弟,兄弟,不要再讲起

  • 2008-11-14

    补。记。 - [匕首]

    10月27日
    叶子落满窗台。
    10月29日
    我觉得累,可我是驴子,上套的驴子。我相信我能克服一切,我相信风雨过后会有彩虹。
    我相信爱情,相信承诺,相信手,肌肤。
    我不能入眠,乱弹了一会儿琴就进洗手间洗衣服去了。攒了好多天的脏衣服。
    洗完衣服就蹲在黑漆漆的阳台上,听夜行车的声音,晾衣架滴水的声音。它们那样细小,微妙,仿佛我体内渐渐消逝的种种。我忽然想哭,脆弱压着我,烟草制造着急促的呼吸。
    这样的生活剥蚀着我,一层层的瓦解,丢弃。我再也没有勇气去翻开从前的日志,那些花瓣一样的记忆,叶子做的人,披着音符跳舞的铁轨。我再也不能,再也不能。
    我抓紧刀子,小心翼翼地练习,片,丝,丁,条……它们带给我成就感,带给我安慰。
    我爱上厨房,厨具,爱上不能伤人的刀子。
    现在我希望这个城市快些进入冬季,下一场大雪。我只愿将我的一双眼睛留给路人,她真挚,热烈。
    11月3日
    搬进这个家属院已经有半个月了,很安静的院子。房东说这房子里之前住的是一个拉小提琴的女人。那么现在我住进来,这个房子将会继续生疏的琴声。
    这是80年代的旧楼房,现在,这里只剩下茶余饭后凑在一起打纸牌的孤独老人。
    我住在2楼,楼上也有琴声,听起来应该是车尔尼的初级教程。所以,我喜欢这里,它让我活在陈旧的痕迹里,无人问津的安静。
    昨晚和师傅们在一起畅饮,要分别,自然有些难舍,于是不停的干杯干杯。杯中物,知离愁。